《他说他有了(女尊)》
《他说他有了(女尊)》全本免费阅读
陆折闲愣在当场。
她尖叫一声,推开诬告的小厮:“滚出去挨罚。”
她全身被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惊喜贯穿,上次她手足无措是因为他有了身子,可孩子也有她一厢情愿的因素在。
如今的梦,是她不在场、不逼迫甚至不知情地发生的。
那是他的主动。
陆折闲舌头打结:“那什么,我,那你,你,哎呀。”
砚归同样慌乱,低声的解释全是气音,完全没让人听见。
最后一个坐在床上别开脸,一个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看。
“只是孩子太闹了……”他声音中泄出哭意。
“你喜欢我?”陆折闲二话不说就问这个。
砚归摇头:“孕中反应罢了。”
“你喜欢我?”
他又说:“一次而已,绝无仅有,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“你喜欢我。”
砚归茫然,眸中水光潋滟。
陆折闲急急地爬上床,将他搂进怀里,他不肯讲话,也不肯看她,刻意望着被子,那里早被自己扣出一个凹陷。
她缓缓将他放平在床上,他象征性地挣扎未果后也不再动作,只是仍旧不看她。
陆折闲扑上来亲吻他、啃咬他,他呜咽一声,伸出手来要抵抗,最终却反而拥住她,用一种纤弱可怜的语气说:
“别咬。”
她呆了一下,改成温柔舔舐:
“我听见有人说你不好,所以罚了他们,他们说你坏话,却又让你受委屈。”
砚归有些怔愣。
她听说了,她罚他们了。
在他开口之前。
……
“嗯。”他咬着唇应一声。
外面下了场春雨,雨丝顺着屋檐滑落,细细绵绵,叆叇梦幻,一点一点把檐下的风铃都磨钝了,铃声温吞喑哑。
一只小狗在廊下蹦蹦跳跳地够风铃玩,死活够不着,也不气馁,毛茸茸的前爪扒拉扒拉,没站稳,跌进外头的水塘,哼唧一声爬起来晃晃脑袋。
雨下大了,成了暴雨,小狗不想玩风铃,风铃禁不起逗,它往外跑,跑到长廊尽头。
院里池塘涨潮,淹过汀步、淹过小山石,最后还要淹上亭子。
亭外纤薄的树摇摇曳曳,簌簌飒飒,无力承担风雨摧残,险些断裂,索性风雨这时减弱,树也安稳多了。
小狗呆看一会儿,被迷进去,走向那棵树,雨落进小狗的眼里,小狗霎时惊醒,这才往回赶。
……
中途他目光涣散地喃喃安抚孩子,陆折闲坏心眼地问他究竟在叫谁。
从前陆折闲对他粗暴,他头回尝到情事的细腻,在休整时轻轻道:
“原来,也可以不疼的。”
她捧着他的脸亲。
(……)
二人摸到孩子在动,说了些话。
陆折闲仔细地将他上下擦过一遍,又替他换了身干爽的寝衣,他累得快睡着,伏在她怀中道:
“慢些,别碰着肚子。”
……
陆折闲又把自己洗了一遍,上床时,他还强撑着没有睡过去。
“睡不好吗?我抱抱你。”
她环住他,手同样覆在他的身前,孩子在里面踢蹬,他就睡意朦胧地笑。
她亢奋得睡不着,也不乱动,中途他醒来两回,她都将他哄好。
以至于在砚归的梦里,一直有个人在铺天盖地的“贱伶”中,拨开混沌昏暗的雾霭说爱他。
月亮将清冷冷的光地敷在瓦片上,霜色薄润。
露水渐重,从尖上聚成滴,坠下来,隐入土地。
晨起时分,砚归醒来直直地怔住,随后神情比以往更冰冷疏离,陆折闲和他打趣,他都只是淡淡回应。
她正有点为他穿好衣裳不认人的态度心伤,猛然瞥见他红透的耳尖,又凑过去亲亲。
亲完,她还要佯装失落,学着话本里的说法:
“你不高兴便罢了,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砚归披好衣:“……先用饭吧。”
那好吧,陆折闲决定在用饭时占尽他的便宜。
然而,从前半死不活顺从的砚归,今日面对她的动手动脚却认真拒绝了。
“我不想这样。”
陆折闲最初挺不高兴,不过他此刻的确温润严谨,反倒让她长出罕见的愉快。
寻常人家的妻夫关系。
陆折闲享受这种关系,砚归情绪也比以往好些,甚至隐晦提到下人对他态度不善。
她大方地让人牙子上门,带上附有容貌小像的名册,让砚归选心仪的。
没多久,他便挑了几个小厮出来。
人牙子收钱送人,陆折闲怕那些人不懂规矩,只许他们做些粗活杂活。
砚归放下一桩小心事,心情松快,向库房要了针线。
陆折闲问他想做什么,他不回答,却开始缝制孩子的平安符。
陆折闲一面心软得不行,一面又随着孩子长大而担忧砚归会不会坐完月子,还去向崔见景报复。
毕竟爱和恨是两回事。
那夜,他缝到很晚才歇下,陆折闲在床边把玩那块柔软布料,依依不舍。
她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情,过一日算一日,每一日都幸福,每一日都煎熬。
夜幕沉沉,烛火轻响,内室昏黄温暖,她的影子在地上摇来摇去。
身旁,入睡的砚归似乎闷哼一声,她放下布料,问他哪里不舒服,他睁开湿润的双眼,视线散着。
“腰好难受。”
她心中到底还有些惦记他不让她碰的事,放在早些日子,她大概就不管他了,如今他身怀六甲,她要是这么小心眼,未免缺德。
好妻主。
陆折闲这么夸自己,嘴角翘起。
给他揉舒服些了,砚归伸手够她,要起来,她将他扶抱入怀,亲昵地晃一晃。
“可心的美人儿啊。”
砚归的双手挂在她脖子上,脸埋在她颈窝处。
“你明早……会不会又不见了?”
她疑惑:“我什么时候不见过?”
他迟迟不答复,大约是睡蒙了说梦话。
“我不顺你的心,你会打我。”
陆折闲烦躁着,也许烦躁源于愧疚:
“是我不好。”
砚归应当没有听见她话中的焦躁,并未止住话头:
“我腰疼。”
他睡也睡不好,浑身不舒服,陆折闲就将他放回床上,他还是重复呢喃:“我难受。”
陆折闲这才意识到,他每次被腰伤反复侵扰,都是她又对他动手了一次。
半梦半醒,理智丧失,情感冲击着砚归,他委屈,既想要她陪,又恨她的粗暴。
整个夜晚她都坐在床沿,他难受,她就轻抚他的脸,他睡着了,她就继续垂首,端详那枚没缝完的平安符。
困意渐浓时,他迷迷糊糊想:她也会低头啊。
原来她低头时,烛光映在侧脸上,并不那么可恨。
*
吏科出手强势,很快查到镇纸的来历,说是兵科都给事中的示好,不过府尹对此显得一无所知。
为了夫郎孩子的稳定,陆折闲近来在观察崔见景,总觉得事发和崔见景有关,但她拿不准这算不算对方的破绽。
而且,兵科都给事中与府尹有所联系,是图什么。
兵科都给事中是言官,且因此令陛下失望,她没法子问人家,退而求其次地寻到崔见景那头。
陆折闲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崔见景笑了一下,问她是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